情吧。
毕竟，他要是出言挽留，以他和容辞之前的关系，林芜难免会多想。
想到这，姜哲回神，客气地跟容辞说道：“容小姐，这边请。”
容辞点头，没有再看封庭深和林芜一眼，就和姜哲还有钱秘书一起，离开了封庭深的办公室。
林芜看着容辞离开的背影，想起刚才马教授和刘教授极度渴望能跟容辞在专业上多交流一会的样子，笑了笑，问道：“这是……怎么了？”
马教授率先开口，叹气道：“这位容小姐，专业上的知识储备涉及非常广，也非常有创新想法，可以说是非常罕见的全能型AI人才，真的非常厉害，刚才跟她聊了一会，感觉思路一下子就开阔了，所以我和刘教授都想跟她多交流一会，没想到……”
越说，马教授越感遗憾，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林芜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她脸上的笑容骤然淡了几分。
不过，她也没表现得太过明显，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她话音落下，刘教授就笑了笑，忍不住说道：“小辞可以说就是AI天才，能力这么强长得还这么漂亮，啧，便宜默勋那小子了。”
AI天才？
容辞？
还便宜了郁默勋？
刘教授这话，可谓直接把容辞捧到了云端。
虽然不知道容辞是怎么做到在马教授他们面前不露馅的，但看到刘教授和马教授这么喜欢容辞的样子，她不由想起了荣竑和任毅安几人。
他们跟马教授和刘教授一样，也非常喜欢容辞。
仅仅凭着一篇论文，就获得这么多大人物的青睐。
不得不说，容辞手段确实高明。
只是，没有真材实料，总有被戳破的一天。
现在容辞拥有再多，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根本不牢靠。
想到这，林芜低头笑了笑，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