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却又立刻抿住,像偷尝了蜜的孩子,舌尖刚触到甜,便慌忙将糖藏回舌底。
不,不能笑。
笑了,心就软了;心一软,那道好不容易筑起的堤便要溃开缝隙。
苏棠微微垂眸,努力让语气显得恭谨而疏离:“多谢大人抬爱。待大人公务毕,德胜楼必敞门相迎。”
许淳安未再多言,只轻轻颔首。随即勒转马头,在纷纷扬扬的细雪与未散的喧嚷声中,策马朝府衙方向去了。
见世子爷离去,苏棠心中总算松了口气。待她与孙传庭定亲的消息传开,他应当不会再来了罢?
这样对彼此都好。
她这般想着,转身下楼往后厨去了,而许淳安已带着人马行至府衙门前。
知府携师爷并孙鹏举迎出,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许大人。大人莅临凌海,实乃本府之幸。今日不谈公事,下官已在府中备下薄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这般安排自是地方官场的常例,许淳安未多言,只微微颔首,随知府步入后衙宴厅。
张书桓早已候在席间,见许淳安入内,他并未提及此前的尴尬,反倒像主人般执盏起身,含笑敬酒。
“许大人,此番粮草能如期运抵,多亏大人一路披星戴月督运辛苦。如今首批已至,待大人稍作歇息,便可与知府及平虏军交割妥当。待这些公务了结,你我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见他这般态度,许淳安也未再多言。终究公事为重,便举杯与知府共饮。
知府顺势将身旁的孙鹏举引荐上前:“这位孙同知亦是京中选派至凌海的干才。此番平虏军能立大功,鹏举在其中出力甚多,呵呵,谁料他一介文官,竟敢亲率猎户与北狄周旋!”
许淳安看向孙鹏举,神色平静:“孙大人,别来无恙。”
知府闻言故作讶色:“原来二位竟是旧识?那更该再饮一杯了!”
孙鹏举瞥了知府一眼,又扫过在一旁装作与他不认识的张书桓,这两人是什么人,他岂会不知?此刻笑得越是热络,背后盘算只怕越深。
只是官场之上讲究体面,他亦举杯应道:“蒙大人抬爱,下官愧不敢当。”
几杯酒过,气氛看似融洽。
知府趁势又道:“既二位本是旧识,此番交接倒是更便宜了,便由鹏举代府衙陪同大人前往平虏军驻地接洽,如何?”
不待许淳安开口,张书桓已向知府拱手:“大人如此安排甚妥。”
又转向许淳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