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他这辈子当中，从一开始就喜欢他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雷秋雪。
别的女人，比如何诗韵、高绮霓、帝珑玉，都是渐渐被他强大而征服的。
男人这一辈子，会随着自己越来越强大，遇到越来越高级的女人。
曾经，帝珑玉是他仰望的存在。
剑素心更是他仰望的存在。
而这些女人，也一个个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人。
虽然这些爱都带着功利性——但成年人的爱，哪个不带着功利性？
“在想什么呢？”
剑素心见他沉默不语，内心忐忑地问道。
“我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张扬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笑道，“介不介意，我验证一下？”
“怎么验证？”
张扬亲了上去，在滑嫩的粉唇上细细品味着。
久违的味道！
当年，两人之间就已经做过道侣之间除了最后一步所有能做的事情。
因为张扬不够强大，她拒绝了最后一步。
现在呢？
张扬亲着亲着，就开始得寸进尺，看她会不会拒绝。
结果，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两人像两根燃烧的木柴，凑在一起，很快就融合成一团。
就在两人准备完成当年未尽之事时，禁制外面传来剑丰岚的声音：“张道友，太上长老回来了，约大家前去相聚。”
剑素心吓了一跳，赶紧推开张扬，快速整理着衣物。
反观张扬，一如既往地淡定：“稍等片刻，我就过去。”
“好的。”剑丰岚说完，就离开了。
张扬抓住怀中的可人儿，笑道：“咱们继续。”
“不行。”
剑素心连连摇头，见他不太高兴，连忙安慰：“这事又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完的，来日方长，鸭子都塞到嘴里了，你还怕飞了不成？”
张扬笑道：“以前都飞过好几次了。”
剑素心想起往事，脸色顿时就红了，说道：“现在不一样，鸭子飞了会自己回来的。”
张扬捏着她红润的小脸蛋：“我就喜欢你这副势利的样子。”
剑素心内心咯噔了一下，见他只是随口开玩笑，一点都不认真的样子，也就没多想。
两人快速整理好衣物，还让对方检查了一下，没有多大问题之后，这才双双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