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主义者,不会因为一顿面条、一个怀抱、一根头绳就改变什么。
可为什么她现在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郁诀吃完了饭,把碗筷轻轻放在桌上,说了句“我来洗”,然后起身收拾了碗筷,端到灶台边。
桑渺坐在桌边没动,看着他弯腰在水盆里洗碗。
袖口卷到了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匀称,手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他洗完碗,把手擦干,把围裙挂回原来的地方,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披在身上。
“我出去一趟。”
桑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郁诀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背对着她,手搭在门框上,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又长又直。
“桑渺。”他没有回头,声音低低的,“我不是要管你。”
顿了一下。
“我只是怕你出事。”
然后他迈出门槛,走了出去。
桑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扇敞开的门,看了很久。
桑渺看着那扇敞开的门,看了很久。
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十一月末的寒意。
她把手收回来,攥了攥拳,又松开。
刚才那句话太重了。她知道。
她原以为自己说完不会后悔,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但郁诀松开她手腕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不疼,但酸。酸得她想蹲下来捂住胸口。
桑渺闭了闭眼,把那点酸意又压了回去。
她不是没被人冷落过,不是没被人甩过脸色。
她只是没想到,郁诀这样,居然让她有点难受。
因为前者她不在乎,后者她在乎。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在乎?她在乎郁诀?不,不可能。
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把碗洗了,把灶台擦干净,把围裙挂好。
一切如常。
桑渺决定等郁诀回来。
太阳从头顶慢慢滑到西边,桑渺在这段时间里做了很多事情。
她把院子扫了一遍,把鸡窝里的蛋收了,把晾在绳子上的衣服叠好收进柜子,又把明天的菜种子泡上了水。
她让自己忙得像个陀螺,一刻不停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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