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所谓。
吉普车拐进了军属大院,门口的哨兵看见车牌号,立正敬了个礼。
车子在灰砖小楼前停下来,桑渺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初秋傍晚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北方城市特有的干燥气息,混合着松柏的清香和远处哪家厨房里飘出来的葱油饼味。
她忽然觉得饿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做。”郁诀从她身后走过来,问。
“随便吃点吧,煮个面条就行。”
郁诀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进了院子。桑渺跟在他后面。
临近饭点,这个大院很是喧闹,两人之间的沉默就被衬得更显眼。
进了家门,郁诀换了鞋,走进厨房。
桑渺听见他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翻找东西,过了一会儿,厨房里飘出了葱花炝锅的香味。
她走到厨房门口一看,郁诀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面前是一锅冒着热气的面条汤。
他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围着条碎花围裙,画面违和得让人想笑。
桑渺看着他略显笨拙但还算熟练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很矛盾的特质。
他明明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军人,穿着军装的时候整个人冷硬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但脱了军装站在厨房里煮面条的时候,又莫名让人觉得柔软和……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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