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落在柳念慈胸口那道伤上,随意挥了下袖子。
四周草木的精气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丝丝缕缕没入她体内,那道血肉模糊的口子肉眼可见地收口、结痂、褪成淡粉的印子,最后连疤都没留下。
她只觉得体内生机翻涌,力量像干涸的河床重新被水灌满。
没一会儿,状态已攀回了巅峰。
还能再拔剑。
柳念慈胸膛起伏了一下:
“多谢前辈!”
牧牛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你是我师弟的未婚妻,还管我叫前辈呐?”
柳念慈立刻改口:
“念慈见过师兄!”
牧牛人点了点头,努努下巴:
“去,你俩替我牵牛,该动身了。”
柳念慈怔住,回头望向至天宗的方向,声音急了起来:
“师兄,至天宗遭袭,那是林方的心血,求您出手……”
牧牛人把草帽重新扣回头上,语气像在说今儿个吃什么:
“我师弟命里该走这一遭。该拦的我拦了,剩下的摊子,等他自个儿回来拾掇,咱们走吧。”
“可是……”
月无殇抢先拽住牵牛绳,顺势问了一句:
“前辈,您的意思是宗主还活着?”
牧牛人伸手指了指缰绳,等她牵稳才开口:
“林方那小子命硬得狠,死不了,也不能死!棋子还没走完呢,他会回来的,走吧。”
月无殇那口憋了许久的气终于吐了出去。
先前她真以为林方折在凶地了——天耀宗突然动手,韩虎又让人各自逃命,哪一条看起来都说明了,林方已死。
但牧牛人的话份量不一样。
这人不可能由着林方死在别处。
“念慈,走了。”
她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柳念慈,又问,
“前辈,咱们这是要去哪?”
“去玄真观!”
“好!”
两名女子牵着一头老黄牛,牛背上歪着个邋遢老头。
林子里没走多久,断断续续飘起不成调的俚曲,那词儿粗鄙得厉害,听得两人耳根烧得通红,又忍不住交换了个古怪的眼神——传闻里只手遮天的绝世强者,居然好这口?
掉份儿,太掉份儿了。
至天宗那边的动静没持续多久。
等一切归于死寂,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