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的疯狂，看着跃跃欲试的杜格，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干巴巴的道：“老七，我开玩笑的……呕……”
“安了，我也是开玩笑的！”看着干呕的冯九，杜格嘴角划过一抹笑意，道，“你要是个女的，我还可以考虑，五大三粗的男人，你不嫌恶心，我还膈应呢！九哥，血有什么好喝的，刚才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我能动了，说什么也要去外面给你找两捆新鲜草料，不，正儿八经的食物回来，靠喝血，你把我吸干了，恐怕也养不回来……”
冯九眼角抽搐了几下，连啐几口，吐掉嘴里的草屑，催促道：“是我钻牛角尖了。那就拜托七弟了，快去快回。说实话，草席快把我吃吐了，真尼玛不是人吃的玩意儿。”
“好。”杜格点头，“不过出去之前，你得给我说一下冯家的布局和人员构成。不然，我两眼一抹黑，别说找吃的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
“是我疏忽了。”冯九艰难地坐起来，捡起一块瓦片在墙上画冯府的布局，一边画一边讲，“咱们现在的位置叫尚武院，院子里住的都是咱们这样的陪练。对面的院子叫崇武院，里面住着的是冯府的弟子和护卫，再往里是演武场，厨房就在崇武院……”
冯府的布局包括主要人物的特征，冯九足足说了三分钟。
杜格耐心听，用心记，几个不确定的地方来回重复问了几遍，直到确认没什么疏漏了，才点点头，向门外走去：“等着我。”
出门的一瞬间，他的身形佝偻了下去，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向前挪动，刚才还重伤，转眼就活蹦乱跳，不符合现实，该装就装，小心驶得万年船。
看着突然变虚弱的杜格，冯九神情格外冷峻，他出神地看着门口，呆愣片刻，又从身下扯下了一块草席，塞进嘴里快速咀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