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慢条斯理地对上对方的眼神。
纪白羽低下头将最后一行字写好，把单子交到掌柜手里之后，才又回头看向戚承淮，慢慢道：“我不喜欢这样。今日我是个灵根受损尚未筑基的人，如果他日我修为与你相等呢？你若是想和我打上一场，直说便是。”
戚承淮很识时务地低头：“下次不这样了。”
他个子高，低下头来也不过是俯视纪白羽，两人的脸庞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纪白羽瞧见他眼中玩味的神情便知道这认错真心实意不到哪里去，也不点破，心想二人此后恐怕也再无交集，便自行掏钱结了账，然后接过掌柜包好的药草。
路过戚承淮身边时，矜傲地稍稍一颔首，不经意地便显出了常年处于上位之人的神情。
而戚承淮也回以一礼，招手叫来不远处的一名侍卫，报出几味药材：“记清了？让人尽快从剑宗换了送过来。顺便再告诉穿石宗的人，我这几天不与他们一道行动。”
“是，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