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的看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什麽。
这笑容令他觉得不寒而栗。
门外,齐善余带了一组人站在那里,整个走廊没有一点声响。
东方旭要上前敲门。
齐善余微微摇了摇头。
众人便都随着齐善余一起,继续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口。
……
「没审过?」方既白扭头问陈修齐,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
「没。」陈修齐摇了摇头,「我怕问出来什麽了不得的情报。」
他生怕问出来什麽了不得的情报,届时自己受不了大功劳的诱惑,想要拼命往上爬,反而会害了自己。
「叫什麽名字?」方既白又问道。
「贺晓光。」陈修齐将搜到的证件给方既白看了看。
这个贺晓光的证件是上海法租界中央巡捕房证件科签发的,上面注明此人是上海法租界中央巡捕房达发洋行的职员。
「上海法租界?」方既白眉毛一挑,「贺晓光这个化名就不要再提了,说说你的真正身份,你的日本名字叫什麽?」
「警官,冤枉啊,冤枉啊,我真的不是什麽日本间谍,我要说多少遍你们才信啊。」贺晓光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喊冤道。
「冤枉?」方既白轻蔑的打量着贺晓光,「一个普普通通的洋行职员,手掌被刺穿了,竟然能强忍住疼痛?」
他冷哼一声,「你觉得这合理吗?」
「我,我,我怕死啊。」贺晓光哭泣道,「你都说了,我喊出来就杀了我,我只顾着怕了,满脑子都想着保命了,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说,继续说啊,继续啊。」方既白摇头笑了,他扭头对陈修齐说道,「小齐,一个普通老百姓面对这种情况,该是什麽反应,讲给这位日本来的朋友听听。」
「不说吓得屁滚尿流、昏死过去吧。」陈修齐冷笑一声,说道,「最起码不可能还如此长篇大论来辩解,你辩解的来吗?」
「我,我在洋行上班,我见过世面的。」贺晓光竭力辩解,「我不是那种土包子,你们误会了。」
「不不不。」方既白看着贺晓光,目光阴冷,说道,「你说是因为害怕,忘记疼痛,你错了,普通人面对这种折磨,那种痛苦带来的惊恐反而只会疯狂挣紮,这种神经器官带来的痛苦,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是忍不了的。」
「我不明白你说什麽。」贺晓光闭上眼睛,「你们乱抓无辜,迫害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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