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刚失去女儿的母亲,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真相。
也许她早就知道,只不过是瞒得太好了。
她又换了一身衣裳,头发还是盘着的,但比上午散乱了些,脸色比上午更差了:“程所长,还有什么要问的?”
程杰上前一步:“孟太太,我们查到一些新情况,想跟您核实一下,是关于令嫒的身世。”
周若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在说什么,棠儿她什么身世!”
“有些话,不好说,咱们还是找个安静地方详聊吧?”
周若兰身体颤抖,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三个人来到书房,老孟被支走了。
周若兰站在书桌旁边,两手撑着桌沿,指尖泛白,脊背挺得直直的,像一根绷紧的弦。
程杰把帽子搁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语气放得很轻:“孟太太,您女儿的身世,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她不是孟广才的亲生女儿。”
这话像一颗鱼雷扔进平静的湖面,周若兰脸瞬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瞪着程杰,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来:“胡说八道!晚棠就是我女儿,是我和广才的女儿!”
等她声音低下去,程杰才又开口:“孟太太,我们找医生查过了,血型不会骗人。您和孟广才的血型,生不出孟晚棠这个血型的孩子。”
“这是科学,不是胡说八道。”
周若兰的手从桌沿上滑下去了,扶住了椅背才没瘫下去。
嘴唇还在哆嗦,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灭了,手指抓着椅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过了很久,书房里只剩她低低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程杰再问话,她始终没有开口。
程杰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放得更轻柔:“孟太太,这件事难道比抓获害您女儿的凶手还重要?到现在还要瞒着,您当娘的不心疼女儿?”
周若兰的哭声忽然大了起来,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哭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是画师,晚棠是画师的女儿……”
程杰和常昆对视了一眼,哪来的画师,进院几次没见到其他人。
周若兰继续开口:“那是我刚结婚没几年,我请了一个画师来家里教我画画,画师姓沈,年纪轻轻的,很有才气……
“他给我画像,在花园里,画了很多天。”
她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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