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地上。
宋姨赶紧蹲下去扶她,她像个软骨头似得,又滑下去,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某个角落。
她没有哭,甚至连表情都没有,脸上一片空白,像被人掏空了五脏六腑,只剩一层皮。
宋姨又去拉住她手腕,想把她扶起来,袖子往上一滑,露出手臂。
食堂里的嗡嗡声瞬间停了。
那是一条怎样的手臂,青紫的,棕黄的,暗红的,新伤叠着旧伤,旧的还没褪,新的又添上。
掐痕,棍痕,烟头烫的圆疤,一个挨一个,有的已经好了,留下白亮的疤痕,有的还没有,刚结痂,旁边还渗着血丝。
宋姨的手顿住了,盯着那条手臂看了几秒钟,慢慢把袖子捋上去,从手腕一直捋到手肘,露出来的皮肤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她又捋了另一条手臂,一样的,密密麻麻的伤痕,像一幅画满了的画卷,没有留白。
嘴唇哆嗦了几下,宋姨没说出话来,她的手在那女人胳膊上搭着,轻轻的,像是怕碰疼了她。
马文才媳妇低着头,没躲,也没缩,就那么任她看着,像是对这一切已经习惯了。
吴姐蹲下身,声音放发颤,眼眶通红。
“这还是人吗?”语气中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打老婆打成这样,还让别的男人糟蹋自己媳妇——这他妈还是人?”
宋姨牙缝里挤出一股寒气:“畜生都不如!畜生还知道护窝!”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公安同志,这种侮辱妇女的事,你们管不管?”
几个公安对视了一眼。那个表情很微妙,谁都没先开口。
这种案子,别说办了,听都没听过。
流氓欺负妇女的见过,地痞调戏大姑娘小媳妇的也见过。
可男人把自己媳妇用安眠药迷晕了,再送给姐夫糟蹋,这叫什么?
他们干了半辈子公安,翻遍手里的案卷也找不到这一条。
年轻公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大概是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劲。
四方脸公安脸上的表情很阴沉,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司马斌身上。
“司马斌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回所里问个话。”
司马斌的脸色变了,他猛地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个公安,双手叉腰,胸膛挺得高高的,声音又厉又急。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段铁路的段长!你们几个小公安,有什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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