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下子变了。
他没说话,两只手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捂住了屁股,脸上的表情从可怜变成了惊慌。
常昆一看他那动作,全明白了。
这小子,裤衩子前后都缝了兜。
刚才混混掏出来的,只是前面的兜。
前面骚,后面臭,他可真是不怕有味啊!
没有再理会他,常昆转身进了胡同,趁着四下无人,心神一动,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
几样蔬菜瓜果,黄瓜,西红柿,大白菜,花生米,还用报纸包了一条黄羊腿和四条黄花鱼。
一坛子花生油闻着就香,最后是一坛子虎骨酒,坛子不大,沉甸甸的,封口封得严严实实。
他把东西归拢好了,两手拎着,大步往院里走。
一进院子,就看见老两口正一左一右扶着小水。
小丫头踩着树杈往上爬,辫子翘着,屁股撅着,两只手抓着树枝,嘴里喊着“再高点再高点”。
老太太眯着眼仰头看着,手搭在小水腰上,嘴里不住念叨“慢点慢点”。
范德贵站在另一边,手搀着小丫头胳膊往上送。
听见动静,他扭过头来,一眼看见常昆手里那两大包东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么多东西?你买这么多干啥?”
“退回去退回去,花这冤枉钱!”
常昆没理会,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石榴树下的石板上。
“范姥爷,这些你们留着平常吃。”
“这酒,是泡了药的,回头姥爷跟姥姥每天喝一小盅,调理调理身体。”
范德贵看着这一地的东西,眼眶一下子红了,张了张嘴,声音发哽。
“这孩子……我们这……这怎么能行……”
老太太站在旁边,拿袖子擦眼睛,擦了好几回,嘴里念叨着。
“这孩子怎么这么仁义,来宝能有他一分好就行了……”
范德贵慢慢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坛子酒,又摸了摸那壶花生油。
“可不是说,咱们上辈子真是造孽,摊上这么个儿子。”
小水还骑在树杈上,两条腿晃来晃去,低头看着地上的东西,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大哥,有鱼!今晚吃鱼!”
老太太被她这一嗓子喊得破涕为笑,擦了擦眼睛,走过去把她从树上接下来。
常昆把东西都搬进堂屋,从兜里掏出那沓用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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