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妖吗？”
对于这个问题，薄雪并没有犹豫，而是直接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有。”
朔姬心中早就知晓这个答案，但面上还是装作错愕。
“是谁？”
他沉默了好一会，不太想提及已经死去的三千代，并不是介意被她知道，而是他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可他又分辨不出来是哪里奇怪，只能按耐住心中奇怪的感觉，开始说明：
“她叫三千代，是个实力很强大的巫女。”
“所以，你们是恋人？还是已经结为了夫妻？”
她捧着他脸颊的双手不知何时放了下来，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也彻底冷了下来。
“恋人……”
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他心中莫名有些惴惴不安，有点害怕她会生气。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害怕朔生气呢？薄雪心中不解。
毕竟在她没有出现之前，他和三千代就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
“呵，恋人？”朔姬冷笑，“那她人呢？”
面对她似乎生气的神情，他不敢隐瞒实情，老老实实将自己和三千代的事情坦白了出来。
“她离世了，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这一切发生得很突然，甚至没有任何预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是她告诉我，她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
“一切就是这样的，朔。”
朔姬眯了眯眼，听完他的描述第一时间便觉得奇怪。
先不说巫女和妖怪相恋这件事，虽然少见，但并不是没有。
可是什么叫没预兆的死亡？还说什么一定会回来，为什么如此笃定？
即便是再强大的巫女，可她只是人类。
而且身体消失不见，就一定是死亡了吗？
无论怎么去解释，都很奇怪。
将疑惑留在心中，她抬眼看向有些坐立难安的雪妖，淡淡问道：
“所以您便一直在这雪山当中等着她回来？”
“嗯。”
“呵，您倒是痴情。”
她突然站起身来，朝起居室走去，丢下略显冷漠的一句话：
“我困了，您请自便吧。”
说完，她的身影便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徒留他茫然地看着她的背影。
薄雪坐在原地，想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