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警告过她，她自己不听，我为什么要帮她？”
“可是，可是只要您和晞大人……”
“闭嘴！”
闻人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随即嗤笑道：
“你真好笑，这么关心林妤怎么不去直接求苍月大人，反倒在这里求我。”
“她林妤是你的朋友，可不是我的。”
“别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来烦我。”
她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声音极其冰冷，姜羡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吧？”
闻人晴讥笑反问，没有平日的优雅，讥诮的态度让她看起来高高在上又可恶至极。
看着呆滞住的姜羡，闻人晴懒得再和她对话，直接走出了房间，却发现赫正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将刚刚的对话听完了。
“赫大人。”
闻人晴对他打着招呼，态度恢复了温顺，全然没有面对姜羡时的冷漠与高高在上。
房间内的姜羡听到闻人晴的声音也赶紧回神。
“赫大人。”
她看向门口的赫，眼中还含着泪。
赫没有说话，也不为姜羡的眼泪所动，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的眼神落在闻人晴的脸上，心中有些复杂。
在他心目中，闻人晴一直是一个优雅又冷静的人，她似乎对每个人都淡淡的，保持一定的距离，却又不会让人心生厌恶。
可是她对姜羡的态度让他见识到了她的另一面，冷漠、高傲、不近人情。
这样的她和平时的她有些割裂，却好像又更加真实。
“怎么了吗？赫大人。”
见他一直盯着她，闻人晴主动打开了话题。
“……没什么。”
赫摇摇头，不知道该问她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