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女老板的手机响了一声到账通知。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又抬头看了看王大力，这才相信是真的。
“那，那给你装起来？”
王大力点点头，“装起来。”
小薇眉开眼笑，赶紧去拿纸箱和袋子开始装内衣。
女老板站在收银台后面，脸上的冷意散了大半，但那双杏眼还在王大力身上转来转去，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门道来。
一个随手掏三十万买内衣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王大力靠在收银台边上，看着小薇一趟一趟地往纸箱里码内衣，嘴角挂着一丝不紧不慢的弧度。
他偏头看了一眼女老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滑了一寸，落在真丝衬衫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锁骨弧线上。
“老板，还没请教贵姓？”
女老板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搭理他。
可人家刚花了三十万把她整个店的库存包了，不理也说不过去。
“姓苏，苏婉。”
王大力点了点头，“苏老板，你这店开了多久了？”
苏婉双手抱胸，靠在收银台后面的墙上，语气不冷不热，“五年了。小薇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做事勤快，脑子也灵光，我本来打算再开几个店，提拔她当店长。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小薇在货架那边听见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低着头继续往箱子里装内衣。
王大力看在眼里，心里过意不去。
这事说到底是他惹出来的，要不是他刚才一时兴起，小薇也不至于被老板当场抓包，更不至于丢了快到手的店长职位。
“苏老板，这事不怪小薇，是我主动的。你要怪就怪我。”
苏婉瞥了他一眼，“怪你？我怪得着吗？我又不认识你。小薇是我的员工，她在我的店里上班，在上班时间做这种事，我不找她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