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釉妹妹,想不想我呀,我好想你,不想上学了。”
言定言非的声音争先从电话手表里传出。
“哥哥!”
温青釉坐在即墨淮山的小臂上,正要跟哥哥说她被他们的爸爸妈妈发现了,就见盈孟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青釉歪了歪脑袋,最后点点头。
盈孟摸了摸她的脑袋,爱怜得不行。
这两个小子太大胆了,装备整得还挺齐全。
趁着下课跟釉釉打完电话,言非和言定莫名慌乱的心稍微被安抚下来。
他们都迫不及待等着放学回家。
这边,盈孟和即墨淮山正准备去查温青釉的身份,医院的电话打来,说住院区有个小孩失踪了。
“院长,是我们的疏忽,现在才发现……”
温青釉离开的第三天,护士依旧没等到她的家里人缴费,找去温青釉的房间,这才发现小孩子不见了。
“护士姐姐说的是釉釉。”
温青釉指了指自己。
好了,不用查了,破案了。
盈孟一时觉得巧合又好笑。
可发现温青釉被这么轻视,心里又涌起酸涩。
即墨淮山抱着小闺女,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
为人父母,难免感同身受。
看完医院的监控,知道那两个小子怎么合作把人悄摸带回家后,盈孟和即墨淮山非常想把人从学校拎回来好好教训。
他们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虽然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确实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也不是这种明抢啊。
抢的还是人。
于是,中午言定和言非迫不及待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温青釉坐在盈孟怀里乖巧地看故事书的一幕。
原本要飞奔上楼看釉釉妹妹的兄弟俩愣在大厅处。
糟糕,私自养的妹妹被爸爸妈妈发现了。
即墨淮山手搭在膝盖上,脸色严肃,“解释吧。”
“哥哥!”温青釉见到两个哥哥回来了,放下故事书高兴地喊他们。
紧张的氛围瞬间破冰。
即墨淮山的脸色下意识放柔。
盈孟打趣地看着他。
即墨淮山无奈叹了口气。
算了,孩子小,不懂事。
“言定,言非,以后不许这么胡闹了。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言定一脸认真,“可是爸爸,我们跟釉釉妹妹商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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