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的魔尊，好处之多难以想象，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经受这样的考验？
所有人注视下。
夜洐神色平静，望着俯身的厉邪姒，并无心动的神色，不带犹豫说道：“抱歉，不该为我折尽身段，你是独立之人，不该沦为追随之奴。”
“你的追随，我不能应，也不会应，你莫要被执念缠身，误了自身大道。”
面对只需点头，便能得到一位顶级魔尊的追随，得到无法想象的好处。
夜洐态度自始至终，都是拒绝。
并非演戏。
他内心从未想过答应。
厉邪姒实力很强，远超夜洐现在，地位超乎想象的之高，更有倾国倾城之美。
但在夜洐眼中，满是麻烦。
就算她是真心实意，又如何？一旦答应，之后定是麻烦缠身。
她身后站着的是无上祖庭圣地生死轮回殿，不知道有多少老怪物，会眼睁睁看着厉邪姒这样卑微？
连“夜魔”这位有可能超越教主级别的存在，夜洐都毫不犹豫拒绝其跟随，更何况厉邪姒。
此言落下，太多人瞪大双眼。
居然还是不留余地的拒绝。
现在无人会怀疑，厉邪姒的真心实意，只要点头，机缘、靠山、权势、名利皆是唾手可得，就算是寻常教主人物，也难以抵挡这般诱惑。
他居然毫不动心。
还直言劝说她活出自我，丝毫不贪恋厉邪姒依附所能带来的无上好处。
以往无数称赞“莫问天”风骨卓然的话语，此刻反而没有出现。
她们发现，任何话语的称赞，也配不上此刻莫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