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甲长皆由官府选派有心力、财力且品德足以服众者。徐枢副担忧的事情,或许会发生,但只是少数而已。」
此言把徐来听得极为生气,忍不住怼回去:「王相公亲自挑选提拔的官员,都还不一定德才兼备。如何保证全国的保甲长都能德才兼备?难道负责选派保甲长的地方官吏,比王相公还更有识人之明?」
这段话在戳王安石的肺管子!
徐来对皇帝说:「陛下,变法当然要变,保甲法也可行。在边州和邻近边州地区操练乡兵,臣也是支持的。但在内州以保甲法操练乡兵,臣敢断定必然扰民无数。臣以前是五等户,太了解乡村实情了。」
赵顼犹豫不决,他认为王安石说得有道理,但好像徐来说得更有道理。
徐来继续说道:「这只是扰民,再说军事。王相公没有打过仗,他不知道士卒的想法。内州农夫平时操练,早就已经满肝肚子怨气。他们没有经历过战阵,就算操练也如儿戏。等上了战场,这种满腹怨气的新兵,脑子里只想着如何逃命。不但不能打仗,还会影响士气!一旦乡兵溃散,甚至会导致全军皆溃。」
「果如此乎?」赵顼在军事方面,更倾向於相信徐来。
徐来说道:「陛下若是不信,可召几位宿将奏对。」
这话在理。
赵顼打算召见几位常年带兵打仗的武将,问问他们对内州民兵的看法。
王安石离开文德殿,对徐来极为不满。
他没想到徐来进枢密院之後,处理的第一件公务就是反对新法。反而是文彦博愿意签字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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