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基辛格在内心感叹道。
他太了解福特了。这位总统大概只是在某次被南越气疯的时候,拍着桌子随口骂了一句:「该死的,西贡那帮家夥在华尔街存的钱比我们的国库还多!」
那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牢骚,甚至是政客最常见的推卸责任。
但在林燃手里,这句牢骚被提炼成了可以操作的点。
教授把没收财产这种原本充满争议的行为,在名义上变成了总统的英明决断。
这让白宫不仅拿到了钱,还拿到了道德制高点。
通过这句仰仗指导,教授在福特心中瞬间从专家变成了懂我的心腹。
这种层层递进关系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从此以後,福特会把教授的建议看作是自己智慧的延伸。
教授的意志在白宫贯彻,阻力能少很多。
「教授不仅把安南玩弄於股掌之间,玩弄总统这一块就更擅长了。」基辛格在心里摇了摇头。
福特的声音接着响起:「亨利,我们要为教授举办最盛大的庆功晚宴!」
「总统先生,关於晚宴的细节,我会亲自去安排。」基辛格收回思绪,声音依旧沉稳。
福特的目光掠过白宫南草坪,仿佛已经在那里看到了晚宴当晚灯火辉煌的盛景。
他沉默了几秒,随即转过身,看似随意、实则意味深长地开了口:「亨利,我们都知道教授是个谦逊的人,这种品质在华盛顿比金子还要稀有。但有时候,过度的谦逊会让公众产生误解,以为这一切仅仅是偶然的运气。」
「现在全美、全世界的相机都对着巴黎,对着这间办公室。民众需要一个清晰的声音,来告诉他们这场和平背後的功臣。
亨利,你也是功臣,不仅仅是我。
教授昨天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些——指导思想,我认为不应该仅仅留在你我的耳朵里。如果教授能在接受采访时,稍微还原一下他在执行这些决策时的心理历程,尤其是那些与白宫策略不谋而合的部分,这对阿美莉卡的信誉将是巨大的加持。」
福特擡起头,目光在基辛格的黑框眼镜上停留了片刻:「媒体,比如《时代》或者《新闻周刊》,他们都在排队等候。亨利,你是处理这类事情的专家。你要让教授明白,一场盛大的宴会固然重要,但一个能被历史铭记的英雄叙事,才是对这份功勳最好的保护。如果他不站出来说明这一切是如何在顶层战略下完成的,那麽国会那帮多嘴的家夥,迟早会把这描绘成一场脱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