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等待着他们的首领做出下一步的行动指示。
清晨六点半，高原的天光已经完全亮起。
东方的天际被初升的朝阳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远处的昆仑山在晨光中显露出清晰的轮廓，山顶的积雪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宛如一座神圣的殿堂。
陈远的眼皮轻轻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
他的目光在第一时间扫视四周，这是确保自己安全的习惯，在苏醒的瞬间就要确认周围环境。
他看到的是宁静的画面，野牦牛群在周围悠闲地觅食，几头小牛在母牛身边嬉戏打闹，远处的山峰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周围没有危险。
他这才微微低下头，正好对上了野牦牛首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那头庞然大物正侧着头，安静地看着他，见他醒来，发出一声温和的低沉鼻音：“哞。”（醒了？）
陈远眨了眨眼睛，记忆开始回档。
沙尘暴，袭击，梼杌，野牛群的庇护，牛背上的半梦半醒以及......
昨晚被舔的那一口。
他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撑着野牦牛首领温热的身躯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脖子。
“早。”
他用略带沙哑的喉音回应道，只是野牛首领完全听不懂，好奇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