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沉,他猛地想起今晚与薛嘉言一起吃的羹汤,又想起那只诡异的铜盒、那些古怪的黑虫子,隐隐有了猜测。
姜玄强压下心痛与头疼,低声吩咐道:“来人,先把娘娘挪到偏殿静养,动静尽量小一些,不许声张,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宫人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薛嘉言抬到偏殿,妥善安置。
长宜宫的寝殿很快恢复了安静,烛灯被吹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昏暗的宫灯,映着空荡荡的床榻与那只挂在衣架上的铜盒,静谧得令人窒息,仿佛刚才的诡异与慌乱,从未发生过。
昏暗中,更漏轻响,滴答滴答,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渐深,已然进入丑时末——这是一日之中人最困倦、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长宜宫的暗处,一道黑影正悄然潜伏,正是穿着侍卫服饰的田勒。他靠着轻功隐匿身形,悄悄朝着长宜宫靠近。
田勒深吸一口气,运起轻功,如同一片落叶般,从宫殿的高处轻轻落下,声响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衣架上那只铜盒,脸上露出几分欣喜,脚步轻盈地踮着脚尖,悄悄朝着铜盒走去。
指尖触到盒身的瞬间,田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正准备打开铜盒,确认蛊虫的情况,却忽然听到一声冷厉的喝喊,划破了寝殿的静谧:“拿下!”
话音未落,寝殿四周黑影闪动,数十名身着黑衣的锦衣卫瞬间涌了出来,个个手持利刃,眼神锐利如鹰,将田勒团团围住。
田勒面色骤变,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田勒自幼修习南疆轻功,身形迅捷,若是单纯逃跑,宫中侍卫未必能追上他。
可此刻被锦衣卫团团围住,近身缠斗之下,他虽轻功高强,却不擅近战搏杀,与训练有素、手持利刃的锦衣卫对战,竟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被锦衣卫死死按住,双臂反剪在身后,狠狠按倒在地,跪在了姜玄面前。
姜玄坐在床榻边的软椅上,头风已然再次发作,疼得他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青白交加。
他的目光却异常阴冷,如同淬了冰一般,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田勒,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是你!是你给朕和言言下了毒?那些黑虫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田勒被按在地上,心中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连忙摇头否认,装作无辜:“陛下饶命!我不是来下毒的!我只是个江湖盗贼,听闻皇宫中宝物众多,便乔装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