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弟，你究竟想干什么……”
元始低声呢喃，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自信，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变数。
一个巨大变数，出现了。
昆仑之巅，玉清圣境。
元始天尊眼底深处的惊愕尚未褪去，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便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联手？
这是他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是不是该立刻传讯大兄老子，甚至拉上娲皇宫那位，趁着通天刚出关境界未稳，合众人之力将这不可控的变数扼杀在摇篮里？
但他那只想要掐动法诀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太强了。
那股隔着亿万里虚空依旧能让他元神刺痛的恐怖血气，根本就不是普通圣人能拥有的力量。
若是真打起来……
元始天尊目光阴沉，死死盯着那片破碎的虚空，心中那架权衡利弊的天平剧烈摇摆。
现在的通天，就像是一头凶兽，谁先上去，谁就要做好被撕下一块肉、甚至伤及本源的准备。
为了那两个西方无耻之徒火中取栗？
不值得。
“哼，匹夫之勇。”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缓缓松开了紧握如意的手，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量劫才刚刚拉开序幕，真正的博弈还在后头。
若是现在圣人就亲自下场死磕，打得洪荒破碎，道祖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更何况，封神之战，拼的是门下弟子的气运与跟脚。
截教势大又如何？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待到量劫深入，只要算计得当，这群散修终究难逃封神榜上有名的下场。
“三师弟，且让你猖狂一时。”
元始天尊闭上双眼，周身玉清仙光缭绕，竟是打定主意作壁上观，不再理会东胜神洲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