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不甘。
西方贫瘠亿万年，好不容易等到这次量劫想来东方打秋风，结果肉没吃到，还要面临被崩掉满嘴牙的风险。
但若是现在退走……
之前为了镇压通天，底牌尽出，因果已经结成了死结，今日不死不休，来日通天缓过劲来，提着青萍剑杀上西方极乐世界，谁挡得住？
“打……还是撤？”
准提喉咙发干，这四个字在舌尖滚了几滚，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信心这种东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碎得比玉虚宫还彻底。
就在这进退维谷的尴尬时刻。
一股至高无上、凌驾于众生乃至圣人之上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昆仑废墟之上。
感受到这股威压，四圣心头剧震，那股想要逃离的念头瞬间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紫霄宫那位，坐不住了。
九重天外，紫霄宫中。
鸿钧道祖那双仿佛包含了宇宙生灭的淡漠眼眸，此刻正穿透无尽虚空，死死锁定在那座被星光与五行之力包裹的碧游宫上。
“变数。”
冰冷淡漠的两个字在空荡的大殿中回荡。
他想直接出手，一只手捏死那个已经脱离了天道剧本的通天。
但就在他抬手的瞬间，天道法则疯狂示警。
他是身合天道的道祖，亦是规则的维护者。
若是亲自下场对付一位圣人，天道规则必乱，届时因果反噬，量劫崩坏，整个洪荒或许都会因此重归混沌。
可若是不管……
那周天星斗大阵的气息还在节节攀升，那股融合了混沌青莲的诡异力量正在不断壮大。
再这么下去，别说封神量劫，恐怕连他这个道祖的位置都要坐不稳。
鸿钧眼眸中闪过无数道推演的轨迹，最终，所有的算计都化作了冷光。
既然不能掀翻棋盘，那就加点码。
一道身穿古朴灰袍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昆仑山废墟上空。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但这道身影出现的瞬间，连四周狂暴的灵气都瞬间驯服，乖顺地伏在地上。
“拜见老师！”
“拜见道祖！”
刚才还各怀鬼胎的四圣，此刻都齐齐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尤其是老子，原本那点想跑的心思瞬间掐灭，低眉顺眼，仿佛刚才
…。。